第(2/3)页 陆晚缇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,几乎是扑倒在床上,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 “命苦啊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闷在被子里,“扫落叶都能扫一天,腰都要断了。”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就这样趴着,一动不想动,像只累瘫了的小猫。 而在窗外,一道玄色身影静静地伫立着。 独孤烬宸透过窗缝看着屋内的景象,看着她毫无形象地趴在床上,双腿还孩子气地蹬了蹬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。 就是这个姿势。 十三年前,晚晚每次从宫里忙完,偷偷来到他在质子府的住处,也是这样一进门就扑倒在榻上,嘴里嘟囔着“累死了累死了”。 那时候他还会笑着说:“晚晚姐,我第一次见女子如此……豪放。” 她就会翻身坐起来,瞪他一眼:“反正没外人看见,怕什么?人活着最主要就是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,干嘛整天端着累着自己?” 是啊,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。可这深宫里,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? 独孤烬宸的目光更柔和了,他看着陆晚缇在床上趴了一会儿,然后挣扎着爬起来,开始脱外衣。 他礼貌地转过身去——即使知道她看不见,即使隔着一扇窗,他依然保持着该有的尊重。 直到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停止,水声响起,他才缓缓转回身。 陆晚缇正在屏风后沐浴。屏风是绢纱的,隐约透出人影。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声音轻快,这首歌她以前唱过,独孤烬宸紧紧的握住了手。 这首歌是他作的,困境的时候给倪晚作的,谁都不知道。 之后晚晚闲时总爱哼这首歌,虽然总跑调,独孤烬宸的眼泪缓慢流下来。 第(2/3)页